金融

<p>2014年媒体对同性恋者的报道与前几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趋势</p><p>大多数报告不是关于爱情和婚礼的好消息,而是与LGBTI人的暴力,迫害和歧视有关</p><p>对男女同性恋者的敌对行动明显增加的原因是什么</p><p>西方越承认并保护同性恋权利,越是非洲和亚洲国家似乎决心走向相反的方向</p><p>就好像我们正在观看牛顿的物理定律在世界舞台上展开</p><p>对于每一个动作,都有一个相同而相反的反应</p><p>对于立法实现婚姻平等的每个国家,另一个国家都会增加对同性恋者的迫害</p><p>那么,西方是否对世界许多地方同性恋恐惧症的这种明显增加负有任何责任</p><p>也许令人惊讶的答案是它确实如此</p><p> 2013年,法国,新西兰和乌拉圭都与美国六个州签订了同性婚姻立法</p><p>此外,去年短暂的一段时间内,女同性恋和同性恋伴侣可以在澳大利亚首都地区结婚,但法律后来无效</p><p>索契冬季奥运会的筹备工作主要是由于他们的性取向以及全球对东道国俄罗斯的反同性恋法律的强烈抵制而对个人实施极端暴力的报道</p><p>在非洲,随着法律的通过进一步将同性恋定为犯罪并在乌干达和尼日利亚实施更严厉的惩罚,对同性恋的暴力行为大幅增加</p><p>它被描述为“性别种族灭绝”</p><p>在乌干达,出现了一种新的“加重同性恋”的罪行</p><p>这被定义为通过同意成年人和艾滋病毒阳性者的同性性行为的重复性犯罪</p><p>罚款是终身监禁</p><p>与此同时,印度最高法院作出判决,将同性恋合法化,仅在合法化后四年多</p><p>西方有两种方式直接促成了最近迫害同性恋者的升级</p><p>来自美国的反同性恋基督徒,可能因为他们在限制美国对同性恋权利的认可方面缺乏成功而感到沮丧,他们试图在更远的地方施加影响</p><p>来自马萨诸塞州的福音传教士斯科特·莱弗利似乎在制定进一步将乌干达同性恋定为犯罪的法律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p><p>他因在危害人类罪中被美国法院起诉</p><p> 2009年,Lively访问了乌干达,在那里他发表了演讲:......关于教堂,学校,社区团体和议会的“同性恋”议程</p><p>有人断言,在Lively的访问之前,男同性恋者和女同性恋者被视为不同,但没有人打扰他们</p><p>在访问之后,议会将进一步将同性恋定罪的法案引入议会(虽然直到2013年12月才通过),同性恋者受到越来越多的迫害,逮捕,折磨和谋杀</p><p> Lively也因为鼓舞俄罗斯的反同性恋法律而受到“信任”</p><p>西方政府也不知不觉地在乌干达和尼日利亚等地激起对同性恋者的严厉待遇</p><p>当乌干达反同性恋法案被国民议会通过时,乌干达总统约韦里·穆塞韦尼受到美国总统巴拉克·奥巴马的压力,不要签署法律,称这将使与美国的关系复杂化</p><p>没有人喜欢被告知要做什么,包括乌干达总统</p><p>穆塞韦尼迅速回答说,美国蒙着面纱的威胁 - 以及国际社会对该法案的强烈抗议 - 等于社会帝国主义</p><p>他立即签署了该法案,向他的人民证明他不会被西方欺负</p><p>虽然很明显西方在同性恋迫害的增加中发挥了作用,但这并不意味着应该忽视世界某些地区对同性恋者的不断上升的攻击</p><p>相反,需要一个更细致的反应:一个承认针对同性恋背后的动机(例如,一个策略以分散人们免受政府腐败或选举前经济的可怕状态)并尊重其他国家的主权,但永远不会偏离对普遍人权的承诺</p><p>在提高对性少数群体的权利的尊重方面,

作者:闵罟